
在磷溪镇采访的时候,我们经常会听到一个名字:陈钦淡,这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,据说在磷溪镇很多慈善活动中都会活跃着老人的身影,而一提起老人,很多人也都竖起大拇指说,钦淡伯真是一个好人。到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老人,令大家都对他赞不绝口。
在韩江江边,我们见到了钦淡伯。老人正在菜地里培土种菜。
陈钦淡:福利会(的菜)是菜园自给的,我们的菜已4、5年不用买了,(福利会)有食堂以来就种植自给菜,一年可以节省几千元。
原来,今年70多岁的钦淡伯是大码头报德善堂福利会的会长,为了方便会友和附近的群众,钦淡伯在善堂里开设了食堂。
陈钦淡:这些今天可以吃的(青菜)。会友:今天怎么摘了这么多,太浪费了。
这几条青瓜,就是今天食堂里唯一的菜。
会友:外地人来这里卖东西,我们还没吃他们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吃,这里吃东西是免费的,渡口乘客中午天气太热也在这里吃,也在这里喝水,这里是随便吃的。
谈话间,钦淡伯拿起扫把清扫树叶,对于这里所有的事情,他都喜欢亲力亲为。
会友:他很尽心,让我们都无话可说,他来到什么都做,扫地、洗厕所,下雨就忙来忙去,爬上屋顶盖漏水的瓦片。
陈钦淡:慈善工作不分高低,人人都要做,会长要带头,会员就更积极。
说起福利会的一切,钦淡伯顿时眉飞色舞,因为在大码头报德善堂这里留下他太多生命的轨迹,甚至还包括一段他少年的战斗经历。
陈钦淡:我从小(跟父亲)在这里划渡船,划久了和地下工作的人员熟悉,所以被动员去做地下交通员,(晚上负责)帮助渡他们过江,送一些情报到东津、意溪前后。
在当时白色恐怖的环境下,做地下交通员是极为危险的事情,钦淡伯正式凭着儿时的机智和勇敢顺利地完成一次次任务。
陈钦淡:他包成一小块塞在衣服里,别在衣角里,冬天就塞在破棉袄里,每次都有暗号,对得上就给他,对不上就不能,送这个以来都很顺利,因为我是小孩,别人也想不到。
闹革命的日子已经早已远去,不过这对钦淡伯来说只是他与大码头故事的开始。1979年,大码头报德善堂恢复堂务,热心的钦淡伯就带领善堂的勤务队连年收埋经政府、公安机关验证的路尸、水尸、被害无主尸体等。
陈钦淡:一年收大约30、40具,有时30多,有时40多,98年最多收50多具。
会友:我是他教的,刚开始我没学这个,来这里越学胆子越大,我们两人经常出去,正月初一工人去“士莫岭”上,两个人把那尸体抱上车,没办法,(有需要)晚上也要去,下雨也要去。
为了更好地服务民众,1997年,钦淡伯主持成立了大码头报德善堂福利会。
陈钦淡:(目的是)帮助社会排忧解难,为群众做一些有益的事。
福利会成立后,四处捐资助学、扶危济困。为了处理福利会繁杂的事务,钦淡伯干脆把家安在了福利会。即使是在我们采访他的时候,钦淡伯随身的手机也是一直响个不停。
陈钦淡:热心人反映要捐送什么,有的老人去世要帮忙收埋也有,各方面的事情很多。
而钦淡伯骑着摩托车在大街小巷来回匆匆的身影,已经成为当地村民熟悉的一道风景。去年,镇里成立敬老院,钦淡伯又当起了敬老院院长。到敬老院那一天,钦淡伯乐了,原来在敬老院首批住进的10个孤寡老人中,就数他年纪最大。爽朗的钦淡伯说这都像哥哥带弟弟似的,不过他说带也要带出个样子来。
陈钦淡:决定将这个敬老院办好,争取敬老院在磷溪获得好评,这是我的决心。
与敬老院里老人的闲适生活相比,钦淡伯的步履显得来去匆匆,因为每天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。不过,即使再忙,他都会时时牵挂着院里的老人们。
刘伯:像今天早上就问大家冷不冷,要不要添衣,我跟他说不用,这里有床垫,有棉被,有大衣。
敬老院里的老人:问寒问暖,问大家吃得饱不饱,非常关心。
衣食无忧,舒适快乐,敬老院成了镇里很多生活困难的老人向往的“福地”。所以,钦淡伯说下一步就是要扩大敬老院的规模,能够吸收更多的老人,让他们安度晚年。说这些话的时候,钦淡伯似乎都忘记了他也是一个年过7旬的老人。
陈钦淡:都忙习惯了,(有什么事)摩托车开了呼呼地就过去//做了心情好,人应该有事可做。
而事实上,钦淡完全可以在家享享清福,他的几个儿子在外经商,事业有成,多次想把钦淡伯接过去颐养天年,可老人家却总放不下这里的事情,放不下需要他的人。
陈钦淡:(我想)做到有一天我没法做为止,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死,什么时候没法做,就尽力而为,做到有一天不能做。
视频详见20071028《民生直播室》请点击: http://www.czbtv.com/msxw/msspxw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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