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海山的小金门养殖基地,渔民们大多过着海陆两栖的生活,清晨就上自家渔排上干活,晚上就回到陆地上的家里。真像有句话说的,陆上是一个村子,海里也有一个村子。可这样一来,往返于陆上和渔排的渔民交通问题该怎么解决?总不能上千户人家每家都开条船吧?别急,这海上也跟城里一样,有公交车也有的士,票价每趟五毛,包管把您送到自家的渔排上。今天咱们就跟着一位“海上车夫”欧利平去转一转。
清早,我们在海山小金门码头打通了摆渡船工欧利平的电话,没多久,一艘小机船就从远处急驶过来,这位就是海上车夫欧利平。也许是长年在海里靠摆渡为生的缘故,一身油污点点的工作服就是老欧的标准行头了。
一进入小金门,我们马上就昏头转向了,数以千计的渔排,水巷四通八达,又不像城里的街道还能有路牌,这摆渡靠什么能把人送到目的地?可对于这位海上的汉子来说,海面上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。
欧利平:这是“乌净”的渔排。
记者:哪个呢?
欧利平:“季正”的。
记者:这个呢?
欧利平:这个是汛洲排,汛洲人的。
欧利平从事海上摆渡的生意已近十个年头。每天凌晨四点多开始他就得开始忙碌,在海上来回穿梭,把村民们送上渔排干活,一直忙到了早上十点多,早班的载客生意才告一段落。
欧利平的妻子:4点多别人叫他去载饲料,一直做到下午有空就去休息一个半钟头,没空就一直做到晚上,才坐一下。
忙完早上的摆渡生意,欧利平还不能歇一会,自家的渔排还有一大堆活计得靠他和妻子去忙碌。不过我们发现,欧利平的渔排上似乎比别人多了许多东西。
欧利平:卖油、米、酒什么的,都是在弄着玩。
记者:买的人多吗?
欧利平:不多,一个半个的,在海里做生意不像是在陆上。
原来,小金门海面上众多的渔排人家,日常生活当然也少不了开门七件事。勤快的老欧办了个海上的小商店,除了日常用品,连淡水、柴油都准备齐全。摆渡、照料渔排、还要做生意,众多的活计脱不开身,老欧干脆把家都安在渔排上。
欧利平:人家住在汛州岛就叫做海岛之家,我住在渔排里就叫渔排之家。
记者:渔排之家有什么特色?
欧利平:就是整天住在这里赚钱,最多就一个月上去岸上理一下头发。
说话间,欧利平又匆匆赶去送货,对于勤快又好脾气的丈夫,妻子总是有说不完的抱怨和心痛。
欧利平的妻子:有时晚上很冷,就是一、两百元的船费别人都不想赚,但他是没有计较,披上衣服就去。晚上十一、二点就走,我有时就跟他说身体才重要,也赚不了多少钱,可他生性如此,不会计较。
不知不觉就忙到了中午,在渔排上吃饭很多时候都是就地取材,网箱下捞上来的海蟹、寄生的贝娄就是他们俩夫妻常吃的菜肴。对于欧利平来说,能安安静静吃顿饭已是难得的休息了。
欧利平:有时忙到中午11点去补睡觉,有人打电话来说要乘船,我就下米去做饭,煮后就赶快去载客,载完就回来吃晚饭,然后又出去载客。
海上载客的活计如此忙碌,但收费却很低,每个乘客一趟只收五毛、一块。
欧利平:碰到载的人多就有得赚,载得人少就亏了,开这个是没法计较。
欧利平的妻子:一天70、80元,或者50、60元,除去油钱,就只收入30多元。
生于海,长于海,对欧利平来说,大海就是生活的全部内容。白天在海上干活,晚上就在渔排上过夜。为了生计,他一年到头难得几回上岸。自己岸上的那个家和两个孩子有时反而感到有些陌生。
记者:你什么时候才到陆上去?
欧利平:去理发,还有春节什么的就上去。
午饭后妻子就上岸回家了,同样,渔排上的村民们也都陆续要返回陆上。欧利平的渡船又开始忙开了,一趟趟来回穿梭,由于船费低廉,渔民都喜欢乘坐他的船。
乘客:自己划筏子比较不安全。
乘客:划筏子本钱比坐船还高。
记者:坐船更便宜?
乘客:五毛而已,来回一块。
乘客:便宜又安全就行,自己划筏子要去搬上搬下太麻烦。
每人五毛,一趟下来其实也不过几块钱的收入,但老欧乐观地坚信着,只要肯努力,大海总不会辜负那些辛勤的汗水。
欧利平:有的人肯赚,有的人不肯,我是努力地赚钱,多少都行。
其实老欧也清楚,风里来浪里去的日子是艰辛的,但为了岸上的那个家幸福安康,不受风浪;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有更好的明天,再苦再累他也要坚持。
欧利平:这个太辛苦,希望儿子以后做别的活,希望他以后读书后能做别的活。
把我们送上岸后,勤快的老欧又开着船走了,继续去载客,继续去经历着那些新的风,新的浪。
(视频详见20070623《民生直播室》请点击: http://www.czbtv.com/msxw/msspxw/ )
潮州广电新闻中心 相关文章: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