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,一座有着1300多年历史的古城。公元7世纪,唐朝在漳州设置州治,从此,中原文明与闽越文化在这里交融荟萃。千年的岁月给这片古老的土地烙下了璀灿的印记,漳州古街区就是漳州文化的一个缩影,走进古城老街,就象走进一段凝固的历史。

[主持人]董芳、曾璐:“观众朋友,大家好。” 董芳:“我们现在是在漳州市唐宋古街区,唐宋古城历史街区是漳州历史文化名城文物最为集中,最具地方特色的地段。” 曾璐:“是的,在我们身后这条古街是香港路,与香港路纵横交叉的是台湾路,以这两条古街为轴线,分布着大批古色古香的文物景观,可以说,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古街区的“心脏”部位。” 董芳:“哎,曾璐啊,刚才一路走过来,我真是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,这里与潮州古城区太想像了。” 曾璐:“是的,漳潮两地不仅地域相联,而且文化也有着亲缘关系,也就难怪你感到亲切了。”

香港路北端这两座明代的石牌坊跨街而立,与旧城老街相互映衬,成为古街区的标志性景观。两座牌坊都以青白石相间,建筑风格刚柔相济,既有北方的豪放粗犷,又有南方的细腻优美,体现了漳州文化兼收并蓄的特点。 牌坊上的书法雄劲有力,字刻刀法娴熟,难怪过去潮州人说“大街看亭字”,仔细揣摩,果然可以领略古代书法的魅力。 漫步古街,几乎是清一色的骑楼建筑,洋溢着浓郁的闽南风情。沿街一带商号密集,铺户鳞次栉比。从古街林立的商号和老式的招牌,你不难感受到街区昔日的繁华。 明代的漳州月港,与广州并称为“东方大港”,九龙江边货船穿梭往来,商贾云集。月港的崛起使古城漳州呈现繁荣景象,“涨潮声中万国商”就是当年这座城市的真实写照。 古街布局整齐划一,街道巷陌错落有致,建筑材料是清一色的红砖红瓦。街道两边一个门店挨着一个门店,每个店面宽度3.8米,一个店面通常是一个家庭生产、销售、生活空间的组合,楼下是商场店铺,店后开工场作坊,楼上为生活区。 每间店两边都没有窗户,漳州人便把窗户开到房顶上。 陈:“靠顶上辅助采光,开个天窗,在顶上瓦片里面搞个洞,用玻璃盖上去,就可以影响第二层。第二层在天面搞个天窗,为门点辅助采光。当然还有一个作用,老板娘坐在上面可以看到底下店员有没有守规矩,有没有偷东西。” 随着时代的发展,古街逐渐冷落下来,沿街的老商号大部分已经改弦更张,有的商铺更是人去楼空,这些老商号、老招牌,也成为见证老街繁荣的一种文化印记。 古街区的小巷更是令人怦然心动,走过悠长的石板路,让人感到岁月的悠久,时间的不老。 董芳:“曾璐,这一路走来,我觉得漳州古街区的小吃特别多。” 曾璐:“那当然了,我们漳州小吃又好吃,而且高手又多,都闻到香味了。” 董芳:“这边有一家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董芳:“咱们漳州比较有名的手抓面,给我们做一下。” 老板娘:“要用手抓的?” 董芳:“要用手抓的。现在用手抓面来吃的人还多吗?” 老板娘:“很多很多。” 董芳:“很香,很好吃,如果到漳州来的话,一定到古街区来吃这种手抓面。”

走进古街区,一处地方是不能不去的,那就是漳州孔庙。漳州孔庙始建于1044年,建筑面积2600平方米,历史上作为府学而蕴含着浓厚的文化氛围。 主体建筑大成殿保留着众多宋元遗构,殿前六根盘龙石柱简练流畅、刚柔相济。大殿梁架斗拱承袭早期特征,在北方建筑风格的基础上融入了闽南古代木结构,在隽秀中透着雄伟大气,显得古朴庄重。 宋代理学家朱熹在漳州当知州的时候,就经常来这里讲学。明代的黄道周、郑成功也曾到庙里祭祀孔子。历代名人留下的足迹,也使得文庙增添了人文内涵。 曾璐:“董芳,逛了一趟古街区感觉怎样?” 董芳:“感觉太美妙了。我觉得漳州古城的美,在于它展现了漳州不同历史时期的精神火花,反映了漳州传统文化的绚丽光彩。” 曾璐:“那有没有感到新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了?” 董芳:“有有,大家都开始忙乎起来了。” 曾璐:“对,过去漳州过年的时候,每家每户都会贴上几幅年画,给平淡的生活添上几分喜色,这种世代相传的木版年画艺术至今还在漳州流传着,我们带大家去看看漳州最有名的颜氏木版年画。” 董芳:“好,我们过去瞧瞧。”
[董、曾走进颜氏作坊] 得知我们是来看木版年画,(颜氏木版年画第29代传人)颜文华老人从店里拿出了他刚印出来的年画。 颜文华:“这个是阳版的,这个是阴版的,为什么叫阴版,阴版是从红的(纸)印下来,然后添色,一个木头(木版)一个木头(木版)印下来的。我们套色的五个版一直套下去,通过我们的眼睛和手指,印下来的。” 颜氏木版年画至今已有六百多年,印刷技法和雕版工艺都有独到之处,全部采用刻版套色印刷。印制出来的年画,形象概括洗练,套色自由洒脱,富有浓郁的乡土气息。 清末至民国期间,颜氏木版年画发展到巅峰,漳州也成为我国南方传统年画的代表和主产地。文革时期,木版年画被列为“四旧”,全国各大木版年画产地的雕版几乎荡然无存,而颜文华千方百计保存下来的几百块雕版,成为稀世珍宝。 颜文华:“本来你们从广东来,(有个广东人)木版年画跟我买一百多万,把我们家搬到你们那边去,在那边搞,我也不去。” 董芳:“为什么?” 颜文华:“我并不单单(钱)这个问题,我们祖宗传下来,医生和木版年画,没有离开漳州。” 这位年愈古稀的老人,宁愿守着清贫,也要留住祖宗传下来的宝贝,任谁也不能把它拿走,因为颜氏木版年画不仅属于颜氏家族,也属于漳州的,属于他居住的这座城市,属于这条古街的。

当时光的脚步迈进二十一世纪,古城漳州翻开了崭新的一页,漳州人更加珍惜自己的文化个性。 劳作一天,泡一壶工夫茶,听一听大广弦的浑厚粗犷,品一品芗剧唱腔的委婉细腻,如果觉得意犹未尽,也不仿扯开喉胧高唱一曲。在漳州古街,常常会碰上这样让你心动的场面,你也大可不必感到惊奇,因为千百年来,老街人就是这样过来的。 在我们即将离开古街区,结束采访的时候,无意间拍到了这样一组镜头,一群头发花白,手持花伞阿婆阿婶,就在这老街旁,牌坊下,她们忘情跳起漳州凉伞大鼓舞,让我们又一次领略了漳州淳朴而浪漫的民间艺术。 …… 相关文章: |